海棠小说 > 科幻灵异 > 欢迎来到古古怪怪惊悚盒子 > 正文 第482章【68号盒子】恐怖长廊
    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快,张南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促。

    他不敢回头看,在这条传中经常出现可怕遭遇的地方,惟有更快,才能让自己远离恐惧。

    声音嘎然而止,张南也不由得停下来。

    他慢慢转过头,昏黄的街灯下,远远站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面目出奇的苍白,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面粉,头戴宽檐帽,遮住了他大部分的面孔。

    但张南还是注意到了他的双眼,一双空洞而猩红的眼,其嘴角微斜,露出一个洞,他竟然——

    没有舌头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?”张南骇然地退后几步,目光警惕地望着那人。

    模糊不清的话语,从宽帽男子口中漏出:“去死吧!”

    声如夜躺,张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,他脚冰冷,吓得夺路而逃。

    张南一口气不知跑出去了多远,等他再停下,汗水已湿透了他的衣杉。

    身后没人,那个疯子一样的家伙并没有追上来。

    “疯子,绝对是个疯子,真倒霉!”张南嘟囔着,靠在湖畔的一棵大柳树上。

    湖风缓缓吹来,带着几分夜晚的凉意,令张南因惊吓过度而意识模糊的脑子,为之一清。

    “去死吧!”

    疯子的声音又钻进耳朵里。

    张南下意识转过身,双握拳,但环顾四下,根本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见鬼!”张南骂了一句,但很快就后悔了。

    因为那疯子的声音。开始从四面八方灌入自己的耳朵中。

    看不到人,但声音却越来越密集,越来越尖锐,就如同拿一根根针刺入张南的耳膜。

    张南跪倒在地,两揉着耳朵,耳中疼痛难忍。

    “血?”

    张南望着上的鲜血,目光流露出恐惧和绝望。

    “救命,谁来救救我?”张南大声呼救,但他却完全听不到自己发出的声音。

    刺鼻的血腥味,钻进了张南鼻子里,眼前变得模糊,仿佛世界一丝丝从他眼前被抽离。

    那个面白而诡邪的家伙又出现了。

    他把白得像鬼一样的脸贴了过来,用一种冰寒刺骨的语气,缓缓道:“现在去死吧!”

    张南刹那间恍然发现,这熟悉的声音,竟属于自己。

    s市庆山大学。

    王一帆和李航,望着眼巴前筛糖般颤抖不已的平头男孩,对望一眼。

    李航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道:“曹金贵,真有你的那么吓人?”

    留着平头的男孩曹金贵,连连点头:“你没见到张南死前的模样,耳朵里流出了大片黑血,舌头也被割掉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就那么那么瞪着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珠子,望着苍天,死不瞑目啊。唉,昨晚我们还一起喝了酒,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惨剧。”

    王一帆给曹金贵端来一杯水。

    曹金贵是他以前的高中同学,前后桌的好朋友。

    但因为成绩比较差,没考上庆大,而是去了一家职业学院。

    王一帆注视着曹金贵的眼睛,突然问:“你是不是还有些别的事瞒着我们。”

    曹金贵咧嘴苦笑:“果然还是你啊,眼睛跟雷达一样厉害,从以前到现在,都没什么秘密能骗得了你。不错,我还有一件事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吧,跟张南的死有关?”

    “可能有,我也没法。但是,这件事情发生后,我就一直在做恶梦,梦里甭提多恐怖了,一直有个看不见脸的男人对我笑,笑得我毛骨悚然。”

    “再接着,就是张南的意外。我很害怕,担心下一个要出事的人是我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倒是快,究竟是什么事啊。”李航迫不及待催促道。

    “那件事情发生在五天前。”

    曹金贵紧张地吞了口吐沫,继续道:“就发生在那条我们学院传中的恐怖长廊上。那天,我和张南多喝了点酒,他硬拉着我去了图书馆三楼东侧那条极少有人敢走的长廊。”

    “我平时也没胆量赶去,因为自打我上了蓝海学院后,就听闻了不少有关那条黑色长廊的恐怖传。所有挑战它的人,都没什么好下场,最惨的是听有一个男学生从三楼被扔出了窗外,人不光死了,最恐怖的是,连他的舌头都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啥,跳楼把舌头跳没了,这也算是件奇闻异事啊。”李航托着腮,嘟嘟囔囔。

    “恐怖长廊?”

    王一帆重复了一遍:“我好像也听过这条长廊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曹金贵点点头:“人们都它是一条被诅咒过的长廊,不少人白天在走过那条长廊时,都能隐约听见有人唱歌的声音,歌声妙不可言,宛如天籁。”

    “但却从未有人见过唱歌的人,那歌声干变万化,一会儿男一会儿女,一会儿大人一会儿孩子,甚至有像鬼一样的嘶吼声。”

    “歌声在长廊里回荡,所以长廊也被人称作回声长廊。张南是我舍友,他平日里最讨厌所谓的鬼神之。”

    “那一天,他是真喝多了,不容分就拉着我上了三楼,开始倒没有发生什么,不过”

    “不过什么?”李航被挑起好奇心,追问道。

    “不过,当张南在走廊墙上写下那几个字后,就真的有种透着阴森可怖的声音,从走廊不知道什么地方飘了出来我当时甚至吓得不能够呼吸。后来,张南真就莫名其妙的死了。”

    曹金贵完,把杯子里的凉水,咕咚咚灌下肚子。

    王一帆静静地听曹金贵完一切,眼神微亮:“那你怎么来找我?”

    曹金贵尬笑道:“是,是张桐。她告诉我,这些个离奇古怪的事情,你最拿了,而且也只有你能帮我。”

    李航瞟了王一帆一眼。

    王一帆脸色一红,咳嗽两声:“她倒是看得起我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,张南在墙上写了是什么字?”

    曹金贵表情沉重,叹了口气道:“去死吧!”

    王一帆和李航,跟着曹金,来到了位于s市西北角的蓝海学院。

    亲眼见到了那条传被诅咒过的恐怖长廊。

    长廊就位于图书馆三楼东侧,一端连着楼梯,一端只是一面泛着冷色的白墙。

    时间是中午2点,温暖的阳光,透过有些发旧的窗户,射到三人脸上。

    但曹金贵依旧忍不住瑟瑟发抖,他像大虾米一样缩着身子,指了指白墙右下角的一行字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张南他写的。”

    “去死吧!”歪曲的三个字,如同蚯蚓。

    李航大咧咧笑道:“就这三个字把张南害死了?我也总这三个字啊。”

    长廊空空荡荡,无形中似有一股森郁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王一帆观察细致,指向白墙最底端的几个模糊痕迹问。

    “这个”曹金贵张着嘴,犹豫不决。

    “鬼才怕你。”李航瞪起牛眼才好不容易把几个字读出来。

    “这是张南非让我写,我根本不想写的。”曹金贵抱着头,后悔地哭了。

    王一帆望望曹金贵,恍然道:“所以你才这么害怕,害怕真的有鬼,也会来害你。”

    曹金贵埋着脑袋,肩膀耸耸,算是承认。

    王一帆打量着整条长廊,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    走出图书馆后,曹金贵什么也不敢住学院寝室了,请了假,跟王一帆去庆大借宿两天。

    寝室里,李航一边忙着给曹金贵匀床,一边还不忘笑:“嘿嘿,曹金贵,算你子走运,同寝室的另一个室友有事回家了,最起码要四五天才能回来,你就先住他的床吧。晚上可别吓得给人尿床,要不然我可没法交代。”

    曹金贵苦涩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半夜一觉醒来,王一帆觉得脸上有点发痒。

    睁开眼,发现有张脸正浮在天花板上面,眼中闪烁着红光,恶鬼一样死死盯着王一帆。

    王一帆想喊李航呼救,却发觉身体完全动弹不得,嘴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浮脸慢慢降下来,到了王一帆眼前咫尺,腥臭的气息扑鼻而来。

    王一帆本能地闭上眼,躲避那恶心的嘴脸。

    时间滴答滴答流过,身体再度恢复了知觉。

    王一帆猛地从床上坐起身,想叫醒李航和曹金贵,但转念一想,要和他们怎么呢。

    王一帆摸了摸脸,冰冷的很,或许,刚才不过是自己的梦而已。

    从上铺爬下来,王一帆突兀地发现,有个人正愣愣地站在床边,这可把王一帆吓了一跳,险些跌倒。

    仔细一瞅,站在面前的不是别人,而是曹金贵。

    他一动不动地站着,双眼死盯着王一帆。

    王一帆感到身体仿佛被两支冰箭击中,竟开始浑身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王一帆张了张嘴,喉咙中似被塞进了什么东西,每个字,都如从石缝中挤出来一般沙哑艰难:“曹金贵,你站在那里干吗?”

    李航被王一帆怪异嗓音惊醒,睡眼惺忪,望着两人:“你们搞什么啊,半夜三更不睡觉要抓贼吗?”

    曹金贵似恢复了正常,满脸茫然:“我要去厕所,怎么就愣住不动了?”

    随着曹金贵往厕所跑,王一帆顿觉,禁锢自己的不适感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而就在曹金贵离开的一霎,王一帆诧异地望见在他背后,还浮着另外一张脸,红光闪烁。

    “你觉没觉得曹金贵有点怪?”

    李航连打哈欠:“没有啊,快睡觉。”

    李航下床也跑去了厕所。

    一番释放之后,李航如释重负地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