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小说 > 都市言情 > 重生之富贵闲人 > 正文 第529章 激将法
    搞清楚了吴鹤立的基本情况,陈予权再不耽搁,立即启程南下,直奔明珠而去。

    孟思雨没有和他同行,而是跟余师父余师母一起回了巴蜀。

    陈予权已经明白给她承诺,会派人前往哈北调查吴鹤立的底细,明的暗的段都会用上。一等那边有消息传来,马上第一时间跟她联系。

    对此,孟思雨毫不怀疑。

    在这样的事情上,陈予权的信誉度还是很高的。

    况且,现如今的陈予权,可以“眼通天”,早已不是一年前那个初出茅庐的浩阳乡巴佬,连京师强力衙门的大人物,都要给他面子。

    双管齐下,吴鹤立除非躲到天上去,否则迟早会被找出来。

    而陈予权离开明珠那么久,确实也应该马上赶过去看看,免得一大堆人心中焦虑。

    下午,陈予权抵达明珠,受到了英雄般的欢迎。

    一堆人跑到场去迎接他,搞得周边人人侧目,那阵仗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迎接系统内的超级大人物呢。

    看着魏明,杨文广,廖清欢等人一张张期盼的脸,陈予权暗暗有些好笑。

    至于的吗?

    不就离开了一会?

    况且这段日子,维多利亚股市一直平稳运行,一切都在他的“预言”之中,两个账号也一直都在盈利。

    可人就是这样,就好像打仗,哪怕战局再顺利,主帅不在,下边人总觉得心中空落落的,没一点底气。

    只要陈予权往超级大户室一坐,哪怕一句话不,大伙也心里安然得很。

    在场接到陈予权,魏明大一挥,车队直奔明珠最有名的大酒店而去。

    魏总早已在那里订好最上等的席面,给陈予权接风洗尘。

    让陈予权略有些意外的是,王禅居然早已经在酒店等他。虽然尽量端着,但见到陈予权的那一刻,王二爷还是长长舒了口气,然后便拿腔作势地站起身来,朝陈予权伸出。

    陈予权略略加快了一点步伐,上前跟王禅热烈握。

    其实他现在已经完全有资格跟王禅“平起平坐”,王禅内心深处,也没有半点觑他的意思。只不过王二爷是个爱面子的,陈予权得给兜着点。

    在王家二少面前,稍微伏个低做个,不丢脸。

    多少人拼了老命的钻营,都不见得能远远看上王二爷一眼呢。

    “老七,你这回,冒的险有点大啊!”

    一边跟陈予权握,王禅一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抱怨。

    “都跟你了,这种事以后交给别人去干,你是坐纛儿的,总是亲临一线,万一出个什么意外,连个补救的办法都没有”

    “坐纛儿的”!

    这个词能从王禅嘴里讲出来,实在太不容易了,可见在他内心,对陈予权的评价之高。

    陈予权笑着道:“让二爷挂心了,是老七不对,待会我自罚一杯!”

    倒是没必要跟王禅去辩论具体的细节。

    人家这其实也就是表明个态度,认真就输了。

    “一杯不够!”

    “最少罚三杯!”

    王禅板着脸,佯怒道。

    “行,三杯就三杯,二爷了算!”

    陈予权很豪爽。

    他知道王禅就喜欢这种调调。

    谈笑之间,大家分宾主坐下。有点意思的是,符全盛居然被安排坐在王禅的右首第一位,除了陈予权之外,就他这个位置最尊贵了。

    对此,王禅当然是很有意见的。

    只不过陈予权向他使了个眼色,王禅到底还是明白过来了。

    现阶段,一些表面功夫总是要做的。

    这不,相关部门还没对符全盛采取强制措施呢。自己这边,倒先将他当成“犯人”对待,于理不合。总归还是要给他一点盼头,哪怕这个盼头十分虚幻,也比直接撕破脸要强。

    这样,符全盛才能麻醉自己,不至于铤而走险。

    事实上,陈予权也是这么干的。

    在敬过王禅之后,陈予权第二个就给符全盛敬酒。

    符全盛顿时受宠若惊,慌忙起身,差点打翻自己面前的杯盏,双端着酒杯,连连哈腰,一迭声的着“不敢当”。

    “北都的事情基本都摆平了,符总安心。”

    陈予权跟他碰了一下杯,也不急着喝,微笑道。

    符全盛一听,果然大大舒了口气。

    此番北都相关部门突然发难,符全盛是吓得最惨的一位,关键陈予权在草原的行动,他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不可能有人将这个情况通报给他。

    所以这段时间,符全盛可算是备受煎熬。

    现在陈予权归来,亲口告诉他,北都的事情已经摆平,他如何能不激动?

    只要王禅能够全身而退,老王家就不会盯着他不放,也就是,他不用当“替罪羊”了,就有了活下去的希望。

    一线生,全系于此!

    “陈总,感激不尽,感激不尽啊”

    “老七啊,我听,这次在草原,你玩了个局中局啊?”

    几杯酒下肚,王禅的谈兴很足,笑哈哈地道。

    事实上,这次草原行动的详细情况,王禅到现在都还不清楚呢。这样的大事,老王家自动将他排除在“决策圈”之外。

    无他,王二爷的嘴不是很严,尤其喝了酒之后,更是个大喇叭,喜欢到处嚷嚷。

    “传闻总是言过其实的。”

    陈予权很谦虚地道。

    “其实不过就是稍微利用了一下人性的弱点。二爷你也知道,文老四那个人,自视甚高,总觉得普天之下,只有他一个人最聪明!”

    “得对!”

    王禅重重一拍桌子,喝道。

    “这个混蛋,平时总是假模假式的,老子最讨厌他了。”

    “二爷,我听,这次老文家拼了老命的想要保他,石家也有这个意思我就是有点担心,他要是短时间内跑出来,汲取的教训不够,万一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来,打我们一个措不及,就不好玩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放心,短时间内,他休想跑出来!”

    王禅大怒,叫道。

    “这么点事,我还是能办到的。”

    陈予权就笑了,要的就是这句话。

    对文老四,他确实很忌惮,能多关他一会就多关一会。这种低级的激将法,他不方便用在姜可慧身上。

    但用在王禅这里,却是百无禁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