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小说 > 其他类型 > [清穿+红楼]那股泥石流 > 正文 第76章 第 76 章
    第七十六章

    “干什么,干什么?知道我是谁吗?再不松开要你们好看。”

    马道婆一早便去了卫家,路上就听了荣国府的闹鬼事件,当时马道婆跟大家伙一样震惊。当时她就想是哪位道友大显神通,竟捞到京城这一亩三分地来了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马道婆又不禁骂那位是个大傻/逼。

    都用上五鬼搬运术了,你特么只偷个房子算怎么回事呢。偷到了百万薛家却不偷一文钱啧啧啧,这是跑京城炫技抢码头来了还是背后的顾主给了大报酬了。

    与卫家的当家太太了一回因果,又收了一大笔灯油钱,刚出了卫家所在的那条街就被人从马车上扯了下来。做了太多亏心事的马道婆一边心虚的叫嚷,一边努力挣扎,被人套了麻袋塞到另一辆黑布马车时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
    这是她的哪桩买卖事发了?

    不对不对,这么大费周章神秘兮兮的,是有人想要找她谈笔台面下的买卖吧。

    突然想到自己也是技术人才的马道婆虽然感觉这事透着诡异,却突然镇定下来了。一边想着是哪个贵人府邸需要借用她的本事,一边又在心底合计这一单买卖的净收入,用着有持无恐的心态赶赴人生的终点。

    当今不光是个掌控欲极强的皇帝,他还是个极有耐心的猎人。

    十几岁的时候就能忍住冲动,蛰伏隐忍。人到中年,当今的耐心自是更胜从前。

    胤禟的人盯着荣国府和薛家时,当今的人也在做着黄雀在后的买卖。当今想知道胤禟是单纯的为了他那便宜闺女才盯着荣国府的,还是冲着薛家的生意去的,也或是因为这两家都是太子的人才动了什么心思。

    马道婆就是在这个时候暴露的。

    古往今来哪个皇帝都对巫蛊魇镇之事深恶痛绝,马道婆算是踩到了康熙的敏感点上了。

    他之所以留着马道婆,就是想看看胤禟留着这货想要干什么。不过当薛家这事一出来,当今就没办法再继续淡定的看着马道婆蹦跶了。

    “民妇不知道,民妇真的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被当今盯上,又被当今派过去的人秘密提审,马道婆被各种大刑侍候了一回,翻来覆去仍是这么一句话。

    马哈闻言高高举起鞭子,一边挥向马道婆,一边还在想着这老货竟然还是个嘴硬的。

    “来人,上烙铁。”马哈又连续挥了十来鞭子,见马道婆仍旧不实话,直接发狠的跟一旁的同伴道。

    马道婆一听‘上烙铁’,便吓得浑身哆嗦。忍着疼痛哭求道:“各位大爷真的抓错人了,荣国府的事真不是民妇做的。”

    “抓错了?”马哈举着烙铁上前,一脸狰狞的看着马道婆,“你怎么不你收到的那笔银票是送错人的呢?”

    “银,银票?什么银票?”一听这话,马道婆更迷糊,先是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发红的烙铁,然后才一脸真不明白的问马哈,“民妇没收到什么银票呀。”

    马哈见马道婆到了现在还装傻充愣,想要蒙混过关直接冷笑出声将那日丫头上门送银票的事提了两句。

    被人出那天收了银票的事后,马道婆终于反应过来,她就天上不可能掉馅饼,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。

    对着马哈指天发誓自己是被人陷害的。可惜无论她什么,因为她过去做的那些事,马哈等人都不相信她没做过。不但不相信更是用尽了刑讯段,逼她招供。

    马道婆惜命,不久后就开始胡乱攀咬。她也算有几分智,知道在荣国府的主子里攀咬。只是她从贾母到李纨赵姨娘都咬了个遍,仍旧没逃过被人拆穿的命运。

    马哈这边得到的命令是对马道婆进行一翻审讯,如果她招出来的幕后指使人与他们所知的是同一个,那就进行下一项。

    可惜马道婆不识时务呀,誓死不忘她的职业操守,非要用生命为客户保密,弄得马哈等人也是相当的为难。

    谁特么在意你背后的顾主是谁,咱们在意的始终是你用了什么段以及你还有什么段没使出来。

    让你招顾主不过是想要用这个答案确认一下你会不会实话罢了。

    ()

    就在马道婆与马哈等人互相折磨的时候,胤禟已经带上十爷出宫了。二人骑马一路跑,终于在宁荣街上拽紧了缰绳。

    原来满京城的闲人在听荣国府的事后都不由跑过来看热闹,此时不光宁荣街上被堵得水泄不通,就连梨香院那边的角门也是人满为患。

    好在薛家这边行动迅速,在第一波看热闹的人抵达现场的时候就开始搬家了,不然这会儿可真是进退两难了。

    看热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,胤禟与十爷见状只得调整马头离开了宁荣街。不过秦八两却是挤进去了的。

    胤禟总要了解一下他那闺女有没有受到惊吓吧。

    不想秦八两好不容易挤进荣国府才听湘云吃过早饭便出府了。

    得了,再往外挤吧。

    知道湘云去了酒楼,胤禟便又带着人赶了过去。

    十爷就跟在他九哥身后,一边好奇他九哥的便宜闺女长咋样,一边也好奇他九哥为啥会收个丫头做闺女。

    这两年十爷一直在蒙古那边,不但办完了当今交给他的差事,还给自己相了个媳妇。美滋滋的回来找他老子要赐婚,就听他九哥不光生意做得红红火火,还给自己认了个闺女。

    带着种种好奇跟着胤禟到了酒楼,还不等话就见酒楼的掌柜湘云今天让厨房的人捣腾什么佛跳墙。

    “佛跳墙?”胤禟闻言便猜是种吃食,一旁的十爷不知湘云习性只好奇佛跳墙是什么东西,正要问呢,他舅舅阿灵阿就喊住了他。

    钮钴禄阿灵阿,遏必隆第七子,镶黄旗满洲都统,迁銮仪卫掌仪内大臣。同时,还是妥妥的八爷党。

    胤禟看到来人,眼神闪了闪,一背在身后,一气定神闲的转着他那两都盘包浆的核桃。

    阿灵阿进来,先是对这俩兄弟行了一礼,然后笑着与十爷叙话。

    十爷是贵妃之子,身份只比太子低一些,自来尊贵,不过自三十三年贵妃殁了以后,十爷的日子就不及从前了。幸好他打就跟胤禟亲近,贵妃没了后十爷又受翊坤宫庇护,日子到也还过得去。至于他的外家不提也罢。

    起这个阿灵阿,他虽然也是十爷的舅舅,但实际上阿灵阿是遏必隆继室所出,而十爷的母亲则是侧室所出。嫡亲舅舅只有法喀一人。法喀算是遏必隆活着的庶长子,而阿灵阿则是活着的嫡子。所以法喀与阿灵阿之间,就跟大阿哥和太子差不多。

    法喀的亲姐妹一个做了皇后,一个做了贵妃,他又是遏必隆的长子,在遏必隆去后直接袭了爵位。但后来,也就是康熙二十五年时候,当今夺了法喀的爵位给了阿灵阿。

    康熙三十三年,也就是贵妃殁的那年,阿灵阿又告法喀与弟媳有染,经查系为诬告,虽夺职却仍保留其爵位。

    “过两天是奴才的生辰,还望两位爷赏光。”阿灵阿了几句话便对着九十两位阿哥提出了邀请。

    十爷习惯性的看了一眼他九哥,胤禟到也不用十爷问,直接出声问道:“大人可邀请了廉贝子?”都没叫八哥。

    阿灵阿不想胤禟会这么问,只犹豫了一下便回道:“还不曾邀请八爷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人心眼,眼里不容沙子。廉贝子若是去了,那爷便不去了。老十,上楼,九哥得跟你好好这京城的‘风土人情’。”

    风土人情四个字得极重,仿佛是怕旁人不知道他想什么一般。阿灵阿被晒在当场,脸色不由黑了几分。看向转身就走的胤禟,再看向站在原地欲要跟着胤禟上楼的十爷。

    “舅舅的事爷知道了。”没去也没不去,只丢下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十爷就去追他九哥了。

    阿灵阿看着先后消失在楼梯上的皇家逆子,抿了抿唇一甩衣袍大步离开了。

    上了楼,胤禟便带着十爷走向他的专属包厢,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里面有人话,原想推门进去但在听到里面的话声后直接顿住了脚。

    回身给了十爷一个眼神,打的默契叫欲要话的十爷刷的一下闭上了嘴,与他九哥一道靠墙站着侧耳偷听里面的话声。

    “你是梨香院这事是马道婆干的?”湘云听到日常跟在九爷身边的一个太监梨香院那事是马道婆干的,当即震惊得瞪大眼睛,一副不敢置信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姑娘不知道?”顿了顿,那太监笑容羞涩的道:“奴才还以为是姑娘,”

    “我个把月前找过她。给了她一笔钱,叫她想套词劝薛家搬出荣国府。”湘云闻言心里一动,眉眼弯弯的看向那太监,笑得天真又无邪,“原瞧着但凡她话,老太太和太太们无有不听的,再想不到她还有这等本事,又诚信又厚道。你不知道我早起听这事的时候还真以为是国公爷显灵了呢。”

    “奴才斗胆问一句,薛家可是哪里不妥,叫姑娘受了委屈?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为我自己。自打薛家住进了荣国府,老太太和二太太为了这个薛家不知起了多少冲突。老太太上了年纪,二太太也有了春秋,我是瞧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我想着那马道婆最会劝人便悄悄找了她。咦,不对呀。”

    太监闻言连忙追问湘云什么不对。

    “我才给了她三百两银子,昨儿那大笔,你瞧着是三百两银子就能办的事吗?更何况这银子还是早前那回的。”湘云歪着头一边一边做思考状,又等了两息,湘云才双眼灼灼的看向话的太监,“会不会是国公爷真显灵了?”

    太监:“姑娘的是。”

    又了两句,那太监便找了个由头出去了,湘云见那太监离开了,不由垂眸猜测这太监会是谁的人,猜了一圈后又转头看向跟着出来的桃。

    “去找秦八两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找了。”九爷推门进来一边往里走,一边对湘云道。

    湘云见胤禟身后跟着一人,眉眼形象气度都不似普通人。寻问的看向胤禟,胤禟一屁股坐到湘云身边,给二人做介绍,“这是老十,这是我那丫头。”

    “十爷安!”

    湘云闻言站起身给十爷行了一礼,十爷看看他九哥,再看看湘云,给了二人一个憨笑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:6-4今天指定没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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