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小说 > 耽美同人 > 被哭包竹马攻了 > 第37章
    看见两人, 箫德宇连忙走过来,神色激动。

    看来这次是躲不掉了。

    简洛北回头看向乔以西。

    “北北,你先回去吧。”乔以西。

    简洛北犹豫了几秒,皱着眉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西, 爸爸在这.了你好久。”箫德宇一到乔以西跟前就想拉他的胳膊, 不过被乔以西偏身轻巧地躲开了。

    “西,跟爸爸几句话好吗?”箫德宇的语气里带了些恳求。

    乔以西看着他,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:“你想什么?”

    箫德宇顿了顿, 开口的很艰难:“西, 你……你跟你妈现在过的还好吗?”

    “你呢?一个没了出轨的丈夫, 一个没了一直不喜欢自己的父亲, 怎么也会过得比以前好很多吧?”

    乔以西这句话得毫无起伏, 轻飘飘的, 简洛北闻言震惊地回头望去, 可他的面容被箫德宇挡了大半, 简洛北看不太清他此时的神情。

    但字字句句清晰入耳时, 不光箫德宇皱起眉头,简洛北也呼吸微窒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对不起你妈妈, 但是西, 我没有不喜欢你啊,天底下哪有父亲不喜欢自己的儿子?”箫德宇在为自己辩解。

    “是吗?”乔以西抬眼看着箫德宇, 唇角勾了勾,明明在笑, 却很薄凉,“你违背良心时就会这样,不敢直视我的眼睛。”

    箫德宇突然慌张:“西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在还很时就应该明白,不过到底明白的也不算晚, 你快离开吧,别跟我在这浪费时间了。”

    乔以西不想再听箫德宇话,跟他呼吸同一片空气多一秒都觉得窒息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呢?我是你爸,你是我儿子!”

    “你儿子在家里,而箫先生,我现在姓乔。”

    乔以西只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,就令箫德宇狠狠地挫败在原地,险些站不稳脚跟,嘴巴张了又张,再始终不出一句话,只“西,西”的,叫着面前的少年。

    乔以西看向远方,视线里全是细丝般的雾雨,像记忆一样朦胧阴暗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不大不的,平静下来后,再看不出什么情绪波澜:“其实,四年前,你跟我妈妈吵架时的话,我都听到了。”

    不同于箫德宇的慌张失措,乔以西回眸看着他,神色平静:“所以你不要再装了,希望你清楚记住你过的话,再也别来扰我和妈妈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箫德宇呆愣在原地,乔以西绕过他离开了,经过他身边时带来一阵细微的风,箫德宇却觉得这风寒冷极了。

    几秒后乔以西走远了他才反应过来,猛地回头,伸手想抓住什么似的,朝着那个挺拔纤长的背影颤抖着喊:“西,都是爸爸的错,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

    乔以西顿住脚步,垂下眼睫,唇瓣翕动:“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原谅你,也不会恨你,只当你是个陌生人。”

    不管身后之人听到这句话时脊背如何佝偻,神情如何落魄,乔以西继续抬步向前走,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乔以西走到傻愣在区门口的简洛北面前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哦……好。”简洛北怔了怔,最后看了一眼形单影孤的箫德宇,抿着唇抬步跟上乔以西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偷听的。”两人又走了几步,简洛北开口。

    乔以西摇头: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“吓到你了?”见简洛北皱着眉头,欲言又止的样子,乔以西反倒先问出了口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简洛北摇头,“就是信息量有点大,有点震惊。”

    还有点心疼。

    简洛北一直在想,父母吵架闹离婚时,四年前的乔以西一个人是怎么度过的呢?在听到曾经最孺慕的父亲那些伤人的话时,当时的乔以西又是什么样的心情呢?

    简洛北却不敢细想,心头像是被扎了无数锋利的麦芒般刺痛。

    乔以西这个哭包,遇到这种事情肯定会哭吧?怕是要哭得比他之前的每一次都要凶。

    “其实我父母的关系早在你还没搬到南城前就不怎么好了,你不知道是因为我一直没跟你过。”

    乔以西看着前方,语调平静的陈述着:“之前他们也就是冷漠了点,不亲密也不争吵,我还以为是彼此忙于工作的缘故,还傻傻地觉得大家的父母都是这样的,却不知从那时起两人之间就了有一道无法填补的裂缝。”

    “在我十三岁那年,这条缝就更大了,那个男人连表面关系也不想维持了,有时候几天都不回家,一回家就跟我妈妈吵架。”

    “他俩吵得最凶那天……”

    乔以西沉默了,埋藏在心底的回忆在脑海里翻江倒海。

    那天瓷器玻璃碎了一地,刚从外面回来的他趴在门口,听着屋内的争吵不断地流着泪。

    他听到箫德宇:“对啊,我就是出轨了,还跟别的女人在外面生了个儿子,这又怎么样?那孩子长的像我,不像你生的!”

    “长成那个样子,话也温声细语的,我带出去人都他是我女儿,你不嫌丢人,我都嫌丢人!”

    丢人?乔以西自嘲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原来这就是他一直孺慕爱戴的父亲的真面目。

    以为伤疤结痂了就不会疼,原来再次剖开还是会血淋淋的,连着皮肉一直蔓延。

    忽地,头顶一沉,一只大手覆了上去。

    虽然自己还在懵愣着,乔以西的语气也很平静,但简洛北就是能察觉到他那浓到化不开的哀伤。

    像给受到惊吓的奶猫顺毛一样,简洛北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乔以西的头顶:“乔以西,都过去了,摸摸头,把不好的东西都忘掉。”

    乔以西抬眼看着对方,对方的眼睛亮晶晶的,像是这无边夜色中最绚烂也是唯一一株的光芒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乔以西点头,弯了弯唇瓣。

    把不好的东西都忘掉。

    *

    这场秋雨第二天就停了。

    因为乔以西的电车还没修好,简洛北给他发了个短信,然后让简父开车把自己送到了学校,还找门卫大叔拿回了自己的书包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时,看见陆池青跟另一个不认识的学生在值班。

    简洛北觉得有些纳闷,就多问了一嘴。

    “学长,你不是跟乔以西一组的吗?换人啦?”

    陆池青闻言却有些惊讶:“你不知道吗?乔以西今天不来学校了。”

    简洛北一愣:“不来了?为什么?”

    陆池青摇头:“乔学弟没跟我,简学弟你竟然不知道吗?”

    简洛北真不知道。

    早上他给乔以西发消息今天不跟他一起上学时,乔以西还回他一个“好”呢。

    怎么就不来学校了?

    简洛北到了班,还真发现乔以西的位置是空着的,他问张文哲,张文哲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。

    “我哪知道?你跟我乔哥不是一个区的吗?”

    这乔以西,该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?

    简洛北想了一个早自习,脑补得什么都有,甚至连箫德宇把他绑架走了都脑补出来了,实在是担心,一下课就跑去办公室找了老贺。

    “他请病假了。”老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