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小说 > 其他类型 > 大周败家子 >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急报
    眼见萧方智醉倒在地,被亲兵抬出院子,萧子澄不由露出一个鄙视的神情。

    还勇毅伯呢,就这点酒量,也太拉跨了

    管家也是好酒之人,见伯爷喝过一碗之后就已经醉倒。

    当下心中更是百爪挠心,死死盯着缸中美酒,一脸渴望的神色。

    萧子澄见他这副样子,心中也觉好笑,当下便舀了一杯递到他身前:

    “尝尝吧。”

    管家使劲嗅着杯中散发出的香气,满脸陶醉的神色。

    不过有刚才萧方智血淋淋的教训在前,他也不敢牛饮,心翼翼咂了一口。

    酒液顺着喉咙缓缓流进胃袋,伴随而来的便是如灼烧般的辛辣,细细品鉴还有一丝回甘。

    一杯就很快见底,管家意犹未尽的咂咂嘴,似还在回味杯中酒水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将军泪这才是天下第一美酒啊!!竟如此醇厚!”

    管家惊为天人。

    如今天气苦寒,虽然现下酒水也有驱寒的作用,但和这将军泪相比,如同云泥之别。

    毫不夸张的,以这将军泪的品质,就是当做贡品献入宫中,也定会大受欢迎。

    常年打理府中钱财的管家,当然能够看到酒水中的商。

    有了这制酒之法,何愁钱路不兴?

    管家激动的直接朝萧子澄行了一礼:

    “少爷有了这酒,咱们伯爵府定能财源广进!”

    萧子澄却是十分淡定的挥挥,“不是伯爵府发财了,而是本少爷我发财了。”

    管家不明白萧子澄这话的意思,都是一家人,何必分的这么清楚。

    萧子澄则露出一抹冷色,朝后院防向指了指:

    “这制酒的法子必须严格保密,我不管你先前还念着我生母几分旧情,是否改换门庭。

    从今天开始,你若还想继续当管家,以后除了父亲,便只能为本少爷马首是瞻。”

    管家闻言眼眶一红,当即便跪倒在地:

    “少爷,当年若不是夫人施恩,人早就冻死在雪地里了,这份恩情人不能忘也不敢忘”

    萧子澄面色不改,伸出将柳管家扶了起来:

    “柳伯快起来,今日之事还望你严加保密,绝对不能泄露出去。”

    柳忠连连点头,当即拍着胸脯保证道:

    “少爷放心,人深受老夫人恩情,定然会守口如瓶的。”

    萧子澄点点头,“柳伯,现在酒水多少银子一斤?”

    柳重也没多想,脱口而出:“大约三钱银子。”

    萧子澄露出一副奸商嘴脸,“若是这将军泪,换做是你愿意出多少银子喝上一杯?”

    柳忠略微思索,回想起刚才酒水入喉的感觉,不由咂咂嘴道:

    “若是能再尝上一杯,就是五两银子人也花得。”

    萧子澄耸耸肩:

    “这就对了,天下能人异士如过江之鲤,若是大量制作将军泪,势必会有人苦思冥想仿制,到时候这酒就变成寻常酒水价格了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将军泪必须少量制作,还要进行产品包装,把这将军泪变成高端产品。”

    “如此,才能赚取暴利。”

    柳忠不可思议的看着萧子澄,就刚才这番话,没有十几年的商海沉浮,绝对不出来!

    这还是原来那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,纨绔败家的少爷么?

    分明就是个经验老道的奸商!

    “少爷,这些您是从何处学来的?”

    看着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萧子澄,柳忠不知道该高兴,还是害怕。

    萧子澄一边指挥者家丁,将蒸馏好的将军泪收集起来,一边故作追忆之色:

    “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冬日,我在府门前玩耍,有一个老乞丐我骨骼惊奇”

    一听这话,柳忠面露古怪,当下也便没有再追问。

    “柳伯,还有件事要你去办。”

    柳忠闻言正色道:“少爷您吩咐。”

    萧子澄伸了个懒腰,“去找个艺拔尖的宫将,让他做几个瓶子出来,越精致越好。”

    柳忠连连点头,“少爷,此事便交在老奴身上,定让您满意。”罢便匆匆出了院子。

    看着柳管家渐渐远去的背影,萧子澄神色莫名,喃喃自语:

    “眼下便要看看,你是否真的还念及往日恩情,可别让我失望啊柳伯”

    虽然从原主残留的记忆来看,这么多年柳忠确实没有倒向秦夫人的迹象。

    即便如此,萧子澄还是决定对他测试一番,而蒸馏法便是他的考题。

    至于给先汉王妃准备的寿礼,萧子澄已经有了眉目。

    汉王府作寿,京都名流皆会到场,这可是免费给将军泪打广告的好会,怎么能够错过呢?

    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萧子澄便不情不愿的从被窝中爬了起来。

    在桃子的服侍下穿好官服,匆匆朝着皇宫行去。

    这羽林卫当的,让萧子澄忧伤的很,整个一翻的打工人嘛

    刚进皇宫,萧子澄便感到一股别样的气息。

    宫门内,满是熏艾的味道,宦官宫女们皆是如临大敌的模样,一个个行色匆匆。

    等到了詹事府,朱瑱见萧子澄来了,也没了往日的跳脱,神色凝重道:

    “老萧,这回怕是要祸事了”

    “出什么事儿了?”不知怎得,萧子澄心中起不祥的预感,“你清楚。”

    朱瑱叹了一口气,“今早永宁县快马来报,当地爆发瘟疫,已有蔓延之势。”

    萧子澄心头一沉,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低下,若真的大规模爆发瘟疫,后果不堪设想。

    此时他算是明白过来,为何那些宦官宫女一个个都如临大敌的样子了。

    永宁县离京都不过五十里地,眼下又是冬天,天气干燥更适合病毒传播。

    这还不是最可怕的,比瘟疫更可怕的是,消息散播出去后印发的恐慌。

    试想一下,永宁县中那些没有感染瘟疫的人,在恐惧的驱使下,定然会拖家带口朝京都涌来。

    这其中或许就包含了已经感染的人,一传十十传百,就会威胁到江山社稷。

    眼见萧子澄半天没有话,朱瑱还以为他被这个消息吓到了:

    “不用那么害怕,父皇得知消息过后,已经派太医院的人过去了。

    同时令禁军将永宁县附近要道封锁,严禁人员和消息流出。”

    萧子澄闻言松了一口气,景平皇帝能快速做出反应,算的上是皇帝中的楷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