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丫头看着他收回去的那只,心里别提多难过了。</p>
周应淮还要早些赶回来,时间耽误不得。</p>
叮嘱好了玉丫头后,他抱着药罐子就走了。</p>
玉丫头追到门口,又听见房里的妹喊,这才赶紧跑回来。</p>
抱着乐安,玉丫头坚强的抹了把眼泪。</p>
“爹爹连你都不敢抱了,肯定不是不喜欢我。”</p>
她吸了吸鼻子,见乐安也留了点清鼻涕,又赶紧给她擦了擦。</p>
“爹爹肯定是怕把病传染给我们,所以才不碰我们的。妹乖,等娘跟哥哥的病好了,我又能在一起了。”</p>
乐安好像听懂了,扑进玉丫头的怀里,咿咿呀呀的喊着什么。</p>
玉丫头抱着妹,才想着妹话里的意思:大概也是同意她的法吧</p>
周应淮熟稔的翻墙而入,直接带着药罐子来到了方夫人的寝卧外。</p>
门外候着两个是身形壮硕的家丁,因为上次过来时已经交过,这两人都认识过周应淮,故而这次就没为难。</p>
将他带入房中之后,周应淮直接将药罐子放在了桌上。</p>
“只有这些?”</p>
周应淮点头,“只有这些。”</p>
方夫人立马叫人倒了碗汤药出来,也不嫌苦,三两口的喝光。</p>
“去,端一碗给少爷送过去。”</p>
周应淮提醒:“方少爷这么大的孩子半碗即可。”</p>
丫鬟看了眼方夫人,得了主子的点头后便只倒了半碗出来,单独放在一边。</p>
罢了,她又倒出三碗来,递给外头守门的家丁之后,才又折回来自己喝了一碗。</p>
之后,才带着刚才倒出来的半碗出去了。</p>
周应淮不用过去看都知道,药罐子里还剩下一些,大概还够他们再喝一回的。</p>
“有个不情之请,想请方夫人帮忙。”</p>
早在他把东西送来又不离开时,方夫人就料想到他肯定是要自己帮忙。</p>
“何事?”</p>
“我想找一些治疗咳嗽的药材。”</p>
“没有。”</p>
方夫人拒绝的很干脆。</p>
周应淮拧起眉心,“这些药材只狗煮一回汤药的,若是想要更有效的,还得需要一些止咳的药材。”</p>
才喝了药正慵懒靠在椅背上的方夫人立马坐直了身体,“这个药不顶用?”</p>
“不是不顶用,只是如果能有更好的药材那就最好了。”</p>
方夫人看着他,声音逐渐冷下来。</p>
“上回只需要一味白附子,我已经叫人给你找来了。现在又差什么止咳的药材?”</p>
她目光上下审度在周应淮身上,“周应淮,你不是在耍我给你办私事儿吧?”</p>
周应淮这会儿倒是什么都没了,转身便要走。</p>
方夫人一声令下,门口这两个家丁立马将人拦下来。</p>
两人神情桀骜,根本没把周应淮放在眼里。</p>
一个下败将,只会打猎的粗人而已,用不着太多客气。</p>
可殊不知,上次的交是周应淮放水,故意败在他们里。</p>
否则以自己北境禁军统领的本事,怎么可能打不过这么两个自以为是的狗腿子?</p>
见他们把周应淮拦下来,方夫人又恢复了刚才那副慵懒的感觉。</p>
“早在瘟疫肆起时就有不少百姓咳嗽高烧,那会儿药铺里的药材都已经卖得差不多了。后来病死的人越来越多,这些药材更是卖得高价得很。”</p>
她扫了眼杵在门口的周应淮,缓声道:“你要的这些药材我实在爱莫能助。”</p>
周应淮回身看她,“我知道夫人有这个能力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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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夫人皱了下眉,看向周应淮的目光逐渐深沉许多。</p>
从以前她就觉得周应淮给她的感觉不一样,可到底哪里不一样,自己又不上来。</p>
她重新坐直了身子,“当真是治疗瘟疫所需?”</p>
周应淮颔首,语气沉稳自然,“确实是治疗瘟疫所需。”</p>
他语气停顿了片刻,又指着桌上的东西:“夫人找人把里头的药倒出来吧,这药罐子我还要带回去的。”</p>
方夫人皱了下眉,喊了门外的家丁将药罐子还给他。</p>
等他走了之后,家丁才问她:“夫人,需要去找药材吗?”</p>
方夫人咬咬牙,“找!送书信回去,叫人多准备些药材过来。”</p>
两河村。</p>
家里没了大人,少禹又总是咳嗽,有时还会伴着干呕声。</p>
玉丫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想去找吴诚,又担心自己走开了娘亲跟哥哥无人照顾。</p>
再了,她身边还有个跟屁虫似的妹,现在外头又下了点雪,玉丫头根本不敢都带着她出门。</p>
见她急得哭,乐安也跟着哭。</p>
空间里的傅卿听见两个女儿的哭声,心急如焚,却又无可奈何。</p>
她里紧紧捏着兑换下来的双叶莲,只等着有会能从空间出去。</p>
可她每次闭眼再睁开,眼前依旧是那个古色古香的铺子门前,根本不是自己的屋子,不是现实的生活。</p>
“娘呜呜”</p>
玉丫头的哭声传入耳中,傅卿的心好像被人抓了一把,疼得差点喘不过气来。</p>
“娘!呜呜!”</p>
一声奶呼呼的声音紧随其后,让差点喘不过气的傅卿猛地站了起来。</p>
是乐安!</p>
乐安会喊娘了!</p>
傅卿喜极而泣,还想再听听,可那奶呼呼的声音却又被一声声干呕给压了下去。</p>
“哥!”</p>
玉丫头哭的声音更大了,乐安听见也跟着喊,只是喊的不是哥哥二字,还是“娘。”</p>
大概是想找娘亲帮忙,乐安绕过玉丫头,跌跌撞撞的就往旁边总谱。</p>
谁知脚下踩空,乐安直接摔下石梯。</p>
“妹!”</p>
“乐安!”</p>
傅卿猛地一睁眼,眼前不再是古色古香的地方,而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主屋。</p>
“哇!”</p>
乐安的哭声在门外响起,同时传来的还有玉丫头的焦急。</p>
傅卿心下猛地一沉,立马翻身而起。</p>
可她动作太猛,顿时只觉得头晕眼花,差点没一头栽下来。</p>
她扶着床沿站起来,又撑着墙壁缓缓走出去。</p>
“乐安。”</p>
她喊的好虚弱,虚弱的好像根本发不出声音。</p>
她自己都听不见,更别见正在哇哇大哭的孩子了。</p>
“娘!”</p>
玉丫头捂着乐安被磕破的额头,心惊胆战。</p>
转头一看,竟看见傅卿已经站在自己身后了!</p>
她抱着妹就要走过去,却被愣怔看着自己里东西的傅卿猛地抬头,厉声喝止。</p>
“别过来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