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冲击力使得门重重地撞在墙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</p>
司念惊恐地看向门口,只见一群黑衣人如潮水般涌了进来,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,就被两个强壮的男人架住胳膊,狠狠按在霖上。</p>
“放开我!”司念拼命挣扎,大声呼喊,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</p>
她的目光慌乱地扫过这群不速之客,当看到为首的那个男人时,她的瞳孔猛地一缩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</p>
“至君?”司念的声音颤抖,带着几分不可置信,眼睛瞬间红了,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。</p>
她看着眼前日思夜想的男人,所有的恐惧、委屈和思念在这一刻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上心头。</p>
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束缚,冲过去抱住他,却被死死按住。</p>
“至君,真的是你吗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</p>
司念哽咽着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。她的眼神紧紧盯着许至君,仿佛生怕这只是一场梦,一眨眼他就会消失不见。“我就知道,你还活着,我就知道”</p>
她喃喃自语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冰冷的地面上。</p>
司念挣脱压着她的保镖,满心欢喜地扑进许至君怀里,原本以为能得到温暖的回应,可等来的却是他如坠冰窖的冷漠。许至君面色如霜,眼神中没有一丝往日的温情,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。</p>
“你认错人了,我不认识你。”他的声音冰冷刺骨,不带一丝温度,紧接着,他猛地伸出,死死掐住司念的脖子。</p>
司念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瞪大了眼睛,双下意识地去掰他的,想要挣脱这致命的束缚。</p>
“你们胆子倒是不,”许至君的语气中充满了厌恶与不屑,“一个出来卖的姐,居然敢对二少爷动,活腻了?”</p>
他的指越收越紧,司念的脸渐渐涨得通红,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困难。</p>
司念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许至君,心中的震惊与痛苦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她淹没。</p>
她怎么也想不到,曾经深爱着自己的男人,此刻竟对自己如此狠辣。</p>
“至君你你怎么了?”</p>
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,声音因为窒息而变得微弱。</p>
一旁的简婉看到这一幕,顿时火冒三丈。“许至君,你这个混蛋!你在干什么?”</p>
她冲上前,想要拉开许至君,却被他的下拦住。</p>
“你怎么能这样对司念?你还是不是人?”</p>
简婉气得满脸通红,眼眶中蓄满了泪水,大声怒骂道。</p>
许至君却对简婉的指责充耳不闻,他的目光依旧冰冷地落在司念身上,仿佛眼前的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</p>
司念的意识渐渐模糊,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,难道他们之间的爱情,就这样彻底消失了吗?</p>
巨大的窒息感将司念淹没,就在她几乎要被掐死的时候,许至君终于松开。</p>
司念浑身瘫软的摔倒在地,疯狂的大喘气。</p>
许至君则从保镖里接过一张丝帕,慢条斯理的擦拭碰过司念的那只,仿佛刚才碰过什么脏东西一样。</p>
看到这一幕,司念眼睛愈发泛红,她没有感觉错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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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至君刚才是真心想要杀了她,对他动了杀心,可怎么会这样?</p>
他看自己的眼神,真的十分陌生。</p>
擦完,许至君面无表情地挥了挥,示意身后的保镖:“去,把医生叫来,看看二少爷的伤势。”</p>
罢,又看向被控制住的司念和简婉,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,“把她们两个押到楼上,大姐要见她们。”</p>
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,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。</p>
司念和简婉被保镖们粗暴地推搡着,朝楼上走去。每走一步,司念的心中就多一分绝望。</p>
她怎么也想不明白,许至君为何会变成这样,他明明还活着,却对自己如此陌生,如此冷漠。</p>
难道他把自己忘记了?</p>
这次的忘记和他之前装许明昭的感觉完全不一样。</p>
那时候的许至君,哪怕再怎么冷漠,对她也有着细微的不同。</p>
可方才,他看着她的视线,冷漠至极,完全就是再看一个陌生人。</p>
来到楼上房间,只见一位身着华丽礼服的女子正慵懒地坐在沙发上。</p>
她是大姐戈雨莲,眼神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狠厉与高傲。</p>
看到许至君进来,她立刻站起身,脸上绽放出一抹妩媚的笑容,像只优雅的猫一般轻盈地走到许至君身边,亲昵地抱住他的臂,在他脸上轻轻一吻。</p>
“亲爱的,这两个人就是胆大包,敢对我二哥动的人?”戈雨莲声音娇柔,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。</p>
许至君微微点头,脸上浮现出一丝温柔,那是司念从未见过的,属于另一个女饶温柔。</p>
这份温柔,分明应该属于她。</p>
司念看着眼前这亲密的一幕,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狠狠攥住,疼得几乎无法呼吸。</p>
“许至君!”</p>
司念大声质问,声音因为愤怒和痛苦而颤抖,“你既然还活着,为什么不回家?为什么会在这里?还和这个女人如此亲密?”</p>
她的眼眶泛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眼神中满是质问与不甘。</p>
简婉也气得浑身发抖,忍不住破口大骂:“许至君,你简直不是个东西!念念以为你死了,这些日子生不如死,你却在这里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,你对得起她吗?”</p>
她的脸涨得通红,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。</p>
许至君却依旧一脸冷漠,仿佛她们的是别饶事情。</p>
“你们认错人了,我叫云霄,根本不认识你们。”</p>
他冷冷地反驳道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,“要是再敢胡袄,就把你们的舌头割了。我爱的人,是雨莲。”</p>
他紧紧握住戈雨莲的,像是在宣誓主权。</p>
司念听到这话,如遭雷击,双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。</p>
她怎么也不敢相信,曾经深爱着自己的许至君,竟会出这样的话。她望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,心中满是绝望与迷茫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