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琛稍微睁大了一下眼睛,然后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,迟来的问候,这算什么;在世界毁灭之前,坏人想做一件事,然后借此变成好人吗</p>
真是想得太简单了。</p>
“死老头,就算是想要邀功,也不该在这时候。”</p>
意琛低着头走出去,真是一个死老头,连这种功劳都要抢,下地狱什么的,一个人就够了。</p>
姝凰回到房间,把所有的人都支开,如果被她们知道的话,肯定免不掉一顿唠叨,所以只要是可以自己做的事情,她绝对不会告诉她们两个。</p>
还有一个原因就是,不想她们担心。</p>
伤在肩膀,这就有点麻烦了,虽然并非是够不着的地方,可是如果想要清洗伤口的话,也不是那么简单,还有缝线什么的,她根本做不了。</p>
大夫出入院子,别阑珊,就算是笨蛋巧妮,也一定会知道。</p>
被她们不停的唠叨的话,还不如直接痛死算了。</p>
“需要帮忙吗,免费的。”</p>
姝凰正在惆怅着要怎么缝针,意琛的声音就在身后响了起来,果然珠帘还是靠不住,如果不用拨开珠帘,只是站着的话,根本察觉不出外面有人。</p>
难道要叫人在这装上一道门,才来的安全么。</p>
“谁让你进来的。”</p>
姝凰随拉过外套,套在自己的身上,刚才为了检查伤口,把帮个肩膀的衣裳都扯了下来,如果吃亏了,那就太不过去了。</p>
“这可是我的房间,至少有一半是我的。”</p>
意琛走进来,看着桌子上的药瓶,还有一堆触目惊心的沾血绷带。</p>
“你的那一半在外室。”</p>
姝凰没好气的着,男人是狼,少看一刻都不行,这句话是真谛么。</p>
“可是,你每天都经过,我也没有问你交租。”</p>
意琛拨开珠帘走进去,用拿起绷带,皱了眉头道:“法很烂,如果放任不管的话,整条臂核能会废掉。”</p>
“这有什么办法。”</p>
姝凰叹了一口气,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,哪有那么多会受伤,那有那么多会去学习包扎。能学到这个程度,忍着痛无视血已经很厉害了,也不懂得称赞一句。</p>
“我帮你吧。”</p>
意琛着,折好一块纱布,往上点倒了一点碘酒还有止血防止化脓的药粉。</p>
“等等。”</p>
姝凰用挡住他,一脸警惕的摸样,好像有点不按套路而来,她只不过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报复而已,可没有打算被人吃干抹净。</p>
“忽然间这么好,该不会是有什么企图吧,没有把话清楚之前,我什么都不会答应你。”</p>
“我是在帮你,帮你还有把话清楚”</p>
意琛叹了一口气,他在姝凰的心目中,就那么不堪吗</p>
姝凰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转了一下,很艰难的点了点头,比起要废掉一只,被人看肩膀似乎也不是太难接受的事情。</p>
“可别动动哦,要不是的话”</p>
“先清理一下,可能会有点痛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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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琛打断她的话,就算再不济,他也不是趁火打劫的男人吧,这种伤口,他并不陌生,把衣服都脱掉的话,他身上的伤疤绝对触目惊心。</p>
“痛”</p>
姝凰的眼泪一下子痛的挤出眼泪,黄酒倒在伤口上的痛楚,就算是一个男子都扛不住。</p>
“要是不消毒的话,会化脓的,忍忍吧。”</p>
意琛一边着,一边在布套里拿过一枚针,在煤油灯上烧了一下,再在酒精里把消过毒的线穿过去。</p>
“为什么要把我们的事,和死老头。”</p>
意琛一边缝线一边着,不过也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而已。</p>
“我要做礼王府的主母呀。”</p>
姝凰咬着牙关,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的滴下来,大冬天的能滴下汗来,真的很痛。</p>
“所以,为了达成你的愿望,就来牺牲我的吗”</p>
意琛着,蹙了一下眉心。</p>
“不识好人心,我这样做,除了自己以外,还是为了你。”</p>
姝凰抓着布条,已经开始后悔刚才在礼亲王面前的倔犟,以后再行事的话,肯定要更加的心谨慎,至少不会再拿自己的身体来闹事。</p>
“就这样抗下所有事,这样真的好吗,所有人都误会,你真的甘心吗就算你无所谓,我在一旁看着,也替你可惜。”</p>
“好了。”</p>
意琛俯身咬断线头,把纱布压上去,法很是娴熟,也许是上了麻药以后,没有那么痛了。</p>
“王爷了什么。”</p>
姝凰抬起头,好歹人家也算是帮她包扎了,总不能恶言相对。</p>
“伤口不要沾水,既然你不想让你的婢女知道,那么就自己心一点,洗澡的时候,别让人伺候着。”</p>
意琛语气平淡的着,直接忽视姝凰的话语。</p>
“我看着韩贵妾对你那么好,心里很羡慕,然后又想着,如果礼亲王也能这样对你的话,那就好了。”</p>
自己得不到的东西,姝凰也想让他人得到。</p>
“不过,你的胳膊暂时没有办法抬起来,穿衣服很麻烦,如果肯求本大爷的话,我倒是勉为其难。”</p>
两人,简直就是互相着不相搭的话,一点关联都没有。</p>
姝凰抬起头,看着意琛,好一会儿以后,才叹了一口气,做了一个投降的首饰道:“好吧,我认输。”</p>
不是不过意琛,如果真要较真起来的,她未必会输。</p>
但是,意琛的心里,肯定很难受吧;自己这样胡闹,他从来不曾责备过一句话,还帮她包扎伤口,其实意琛的内心是一个很温柔的人,就算表面上冷漠无情,但是他的温柔,其实并不比懋泽少。</p>
意琛很难得的笑了笑,看着姝凰,目光柔凉如水。</p>
“如果你肯开口求我的话,穿衣这等事情,还是可以效劳的。”</p>
“滚。”</p>
姝凰咬着牙关,挤出一个字,她好歹也是黄大闺女,怎么可以让一个男人帮她穿衣服呢,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制服下,如果要是被人知道的话,还不知道要怎么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狐狸精呢。</p>
“就算你把帮我,我也不会感谢你的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