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原本还在犹豫的买家,此刻纷纷加入竞价的行列。</p>
每一次举牌,都让现场的气氛更加火热。</p>
“七千万!”</p>
“八千万!”</p>
“九千万!”</p>
陈数依旧坐在角落里,面带微笑地看着这一切。</p>
他注意到,那两个刚才还在质疑墨翡真伪的年轻人。</p>
此刻已经目瞪口呆地站在一旁,脸上写满了震惊。</p>
就在价格突破一亿的时候,拍卖场内的竞价终于开始放缓。</p>
大部分买家已经退出了竞争,只剩下三个人还在坚持。</p>
“一亿一千万。”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缓缓举起牌子。</p>
“一亿二千万。”对面一位身着旗袍的贵妇人不甘示弱。</p>
了!”</p>
陈数看着逐渐升温的场面,嘴角的笑意有些意味深长。</p>
“一亿三千万!”一个中年男人的咬牙出价,像是堵上了最后的尊严。</p>
全场寂静了几秒钟,只听见贵宾席上有人轻轻吸气。</p>
没人继续举牌,似乎一亿三千万成了所有人心理承受的极限。</p>
“最后的价格以一亿三千万成交!”</p>
拍卖师的锤声落下,这块墨翡正式归了那位中年男人,掌声此起彼伏。</p>
陈数目光扫过那激动的买家。</p>
他的脸上有一抹无法掩饰的满足,但混杂着疲惫。</p>
显然,这场竞拍攀到了他“预算的天花板”。</p>
旁边的贵妇人缓缓放下了牌子。</p>
嘴角浮现礼貌性的微笑,尽管错失良。</p>
但她仍显得从容不迫,毕竟出局不丢脸。</p>
倒是许多退场的买家,跌跌撞撞地离开拍卖场,像失魂落魄的散兵游勇。</p>
陈数站起身来,将红酒杯轻轻放在桌上,随理了一下袖口。</p>
拍卖会继续进行,但陈数对接下来的拍品兴趣寥寥。</p>
他的目光时不时瞥向那位刚刚以天价拍下墨翡的中年男人,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</p>
“下一件拍品是一幅清代山水画,起拍价五十万”</p>
拍卖师的声音在耳边回荡,但陈数的思绪已经飘远。</p>
陈数的目光落在那位中年男人身上,他的脸上满是激动,却显得有些局促。</p>
他跑到拍卖行工作人员那边开始交钱。</p>
中的支票簿拆得急切又忙脚乱。</p>
似乎生怕自己动作慢了,这块天价墨翡就会突然消失似的。</p>
陈数看着这一幕,眉梢轻挑。</p>
随从旁边的侍者中端起另一杯红酒,缓缓抿了一口。</p>
这时候,那两个刚才嘲讽墨翡为“假货”的年轻人也一脸复杂地站在拍卖场的边角。</p>
压低了声音,激动地用肘戳着对方的腰。</p>
似乎在讨论这块翡翠刚刚拍出的惊人价格。</p>
陈数随从桌上取了一颗巧克力,慢条斯理地剥开包装纸。</p>
指尖微微摩挲着那薄薄的一片金属纸,动作间透着一股闲适的轻浮。</p>
很快,拍卖会进入了尾声。</p>
最后一件拍品成交后,会场内响起了礼貌性的掌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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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数看了看表,轻轻摇了摇头,对这场拍卖会的结果并不太满意。</p>
他站起身来,整理了一下西装,准备离开。</p>
这时,一个略显肥胖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过来,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。</p>
“陈老弟,恭喜啊!”中年男子热情地伸出。</p>
陈数微微一笑,伸与他相握:“张老板,还得多谢你给介绍的这场拍卖会。”</p>
张老板抹了抹额头的汗,笑道:</p>
“陈老板,今天这场拍卖会可真是精彩啊。你那块墨翡,啧啧,一亿三千万呐!”</p>
陈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:“确实不错。”</p>
张老板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:“陈老板,我听李家庄那边圆区最近有不少古董在卖,咱们要不要去看看?虽大多是赝品,但不定能捡个漏呢。”</p>
陈数眼神一亮,似乎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。</p>
他沉吟片刻,问道:“张老板对那边熟悉吗?”</p>
张老板连连点头:</p>
“那是自然,我在那边混了好些年了。虽现在不常去了,但还是有些门路的。”</p>
陈数笑着拍了拍张老板的肩膀:“那好,咱们就去会会。”</p>
张老板一听陈数答应,顿时喜笑颜开,连忙道:</p>
“那太好了!我这就安排车,咱们现在就过去?”</p>
陈数微微摇头:</p>
“不急,先去吃个饭吧。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餐厅,正好可以聊聊那边的情况。”</p>
两人走出拍卖会场,陈数示意张老板上了自己的车。</p>
司发动汽车,驶向目的地。</p>
路上,张老板滔滔不绝地介绍着李家庄圆区的情况。</p>
陈数一边听着,一边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。</p>
“那边最有名的就是老王头了。”</p>
张老板压低声音:</p>
“他里有不少好东西,就是脾气古怪得很。有时候看你顺眼了,便宜卖给你;要是不高兴,连门都不让你进。”</p>
陈数轻笑一声:“听起来是个有意思的人。”</p>
车子停在一家低调奢华的中餐厅前。</p>
两人进去后,陈数熟练地点了几道菜。</p>
酒过三巡,张老板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。</p>
陈数一边品尝着精致的菜肴,一边耐心地听着张老板絮絮叨叨。</p>
他的目光时而落在餐盘上,时而扫过张老板那张因酒精而微微发红的脸。</p>
“老王头那儿啊,有个宝贝,听是明代的青花瓷。”</p>
张老板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道:“但是被人当成赝品,一直无人问津。”</p>
陈数眉毛微挑,中的筷子停顿了一下。</p>
他若无其事地问道:“哦?为什么会被当成赝品?”</p>
张老板嘿嘿一笑:</p>
“因为那瓷器上有个缺口,而且釉色不太均匀。大家都觉得是后人仿制的粗糙货色。”</p>
陈数轻轻点头,故作随意地:</p>
“听起来确实像是赝品。不过,既然去了,倒是可以看看。”</p>
就在这时,餐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</p>
两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女子正冲着服务生大发雷霆。</p>
“这种地方也敢叫高级餐厅?连个像样的包厢都没有!”</p>
女子尖声叫道:“我要见你们经理!”</p>
陈数轻轻放下筷子,眉头微蹙,目光投向那位闹事的女子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