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小说 > 其他类型 > 替身嫁入豪门后和总裁HE了 > 第三十五章 幻境
    第三十五章幻境

    等他再次醒来的话已经是在医院了。

    孟只遇缓缓睁开眼睛,看着面前正在做记录的护士。

    他没什么动作,只是目光无神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呀!孟先生您醒啦,”护士激动地摸了摸孟只遇的额头,“还好,现在不怎么烧了。”

    孟只遇呆呆地看着她的动作,一句话也没吭。

    只见护士走近阳台门口,敲了敲玻璃,得到回应后拉开了阳台的玻璃门。

    接着就是解尚祁走了出来,他看着孟只遇的眼神有些奇怪,然后清了清嗓子,问道:“不知道自己的发情期?”

    正是因为他知道那天才去找了解尚祁的,可没想到解尚祁不愿意要他。

    孟只遇不吭,解尚祁继续:“一个og,在家就不知道自己备着抑制剂,如果那天我晚走一会你会被疼死的。”

    突然,解尚祁弯下了腰,在孟只遇耳边低声地道:“还是你是故意的,故意在发情期勾我上楼,好让我因为你的发情期和你发生关系,然后在趁要一个标记是吗?”

    听到这句,孟只遇终于反应过来了,“不是,我没这样想,我没有,我只是不想离开你,我没有”

    解尚祁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,擡头对上护士吃瓜的视线,他毫不留情面的把人赶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我接到孟家的消息,你弟弟的术很成功,按着新的协议里的话就是我们两清了,孟只遇,你没必要这么下贱。”

    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从解尚祁嘴里听到这个两个字了,可没次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总是被刺的很疼,他甚至不知道这是为什么。

    孟只遇眼角划过一滴泪,“在你眼里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是吗?”

    他们之间从来没有什么利用之,孟只遇是孟家送过来的,对于孟家来,孟只遇就是筹码,能不能跟解尚祁搞到一起都得看解尚祁够不够爱孟锦年。

    只是后来,解尚祁发现孟只遇里可能有关于孟锦年的死因,所以才对着他好点的。

    “从来都没有,我利用完的人我是不会让他好好活着的。”

    孟只遇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,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解尚祁看了一眼时间,按了孟只遇床边的按钮,“行了,我下午要开会,你最好乖乖在这里等我,好好配合治疗,我晚点过来。”

    风吹过外面的树叶,孟只遇猜测自己应该在二楼三楼的样子,他盯着外面,丝毫没注意到房间走进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直到向日葵安抚信息素充斥着整个房间,孟只遇才转过了头。

    “好久不见,只遇。”

    孟只遇撇了撇嘴,脸上一副委屈的样子,“盛少爷。”

    “尚祁很忙,一方面也是因为订婚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安抚信息素很浓,孟只遇闻着很舒服,可心里却像是有块石头堵着,压的他喘不过来气。

    “盛少爷来是要跟我这个的吗?您弟弟和解总的关系解总也跟我提过两句,是我的错,我不知道解总还有未婚妻。”

    盛池走向前,暧昧地摸了摸孟只遇的头,“听尚祁把你送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烧迷糊了,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我很好”

    吱呀——

    还是刚才那个护士,他脸上挂着笑,“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,恭喜,腺体恢复的很好,可能做完术会有一次强烈的发情期,现在熬过去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盛池站在孟只遇床边,拿过护士里的报告结果,看完一脸阴沉的看着孟只遇。

    “标记清除,什么时候做的,解尚祁他就让你一个人去做术?”

    听到这几个字,孟只遇好像又回到了那几天,他被绑着,趴在术台上,麻药对他来没什么用,他几乎能感觉到医生拿刀在他脆弱的腺体里面挖。

    孟只遇身体开始幅度颤抖,他知道自己做错了,他已经付出代价了,可是上天还是怪罪于他

    “请出去,请您现在马上出去,病人出现应激反应,现在急需送到观察室。”

    盛池还没反应过来,孟只遇便冲进来的几个传白衣服的人推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我付出代价了,我做错了很多事,我害死了哥哥,我还抢了哥哥的男朋友,我很痛,我已经付出代价了”

    黑暗的环境里,孟只遇听着吵闹的声音,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“孟只遇,没人要!”

    “他是个野种,他爸爸是三,他爸爸背着人家的原配给人家生了俩孩子!”

    “孟只遇他是个傻子!他脑子有病!”

    孟只遇感觉自己的臂很痛,他擡起,上面模糊一片,他看不清

    “住嘴!你们爸妈就是这样教你们羞辱人的!”

    窸窸窣窣的一阵响动结束后,孟只遇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,却发现怎么也看不清楚面前的人。

    “哥哥来了,鱼不要害怕,哥哥永远都在。”

    “哥哥”

    等面前的人定格了,孟只遇才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那张脸,很温柔,很好看,他是世界上最好看的og。

    “哥哥,好痛!好痛啊,我错了,我做错了,哥哥原谅我。”

    孟锦年给孟只遇擦了擦眼泪,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变出来一把廉价的水果糖,“哥哥吹吹,痛痛飞走啦,走吧,爸爸在等我们回去吃饭。”

    孟只遇害怕自己清醒,他很清楚自己这是在做梦,孟锦年早就不在了,所以他害怕自己清醒,害怕哥哥消失。

    “病人意识不清醒,准备电击强行唤醒!”

    “不行啊主任,没人签字,我们没办法电击。”

    “对啊主任,他是解总的前妻,这人还是解总亲自送进来的,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们担待不起啊。”

    孟只遇的指动了两下,却没有要醒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爸爸,宝宝痛痛,要爸爸吹吹才能好。”

    宝宝,孟只遇低头,看着到自己膝盖位置的一个孩,然后一阵剧痛,他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陌生的房间,陌生的人。

    一群陌生的视线扫在孟只遇身上。

    “醒了醒了主任,电击有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