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和姑苏城间都是繁华之所,每日行程和休憩场所也早已定下,随从会提前预定好客房扫洒安排,食物也会检查后送入房间,邵健兵近三十载头一次出差如此轻松惬意,和王爷出行的烦恼倒也减弱了几分。

    行至一半,途径常镇,邵健兵有一师兄三年前结婚退隐,自请在常镇担任县衙府役捕头,东里候许,早年师兄弟中邵健兵与此师兄略微亲近,师兄婚后也向侯府写过几封信。虽然此地距离京城不过两百里,邵健兵却从未请休来探望过,他常年在侯府待命,即使无事也是勤奋练武。一年前师兄写信喜获麟儿,此次经过,邵健兵突然想去探望一二,踌躇两日,终于向王爷禀告请假。

    “往日情谊理当准许,不过成康为何独待此人?”陆王爷早把邵健兵平日习惯探清楚,知道他因为身体异样与谁都没有特别亲近过,这会出现个以前没留意的“野男人”,还是结婚生子了,邵健兵特意巴巴的要去探访,陆王浑身都不对劲起来。

    常镇属于梁溪府治内,原本他们应该住宿在梁溪,若去常镇,还要偏离原路十五里去。陆王无异议,三个随从留在官道上沿路通禀,一个随从随他和邵健兵一道前往常镇。

    邵健兵的原意是王爷在梁溪歇顿一日,他自去探访师兄,留宿一晚,第二日便归,万万没想到王爷十分有兴致,坚持要一同前往。常镇极,若是邵健兵一人去,随意在哪住宿一晚都可,但是王爷要去,即无法安住镇简陋旅店,又不好住在师兄宅院,只能先通报县令,亮出六扇门身份,晚间就住在县衙客房才算勉强安顿。

    也因通报了县衙,虽然并没有实报出王爷身份,六扇门名号在这距离京城仅两百里的镇上还是十分响亮。邵健兵不得不和县令班底推杯换盏了一番,知道邵健兵来探望师兄,县令特意叫了师兄作陪。王爷的随从从入镇开始遣散自便,他自做邵健兵的新进师弟,只把与县衙社交的事推给邵健兵,去和邵的师兄聊得兴起,问了许多邵原在侯府的琐碎。

    可怜邵健兵,一面要与县令班底应酬,一面要时刻注意是否有人逾规越制,得罪轻辱了王爷,简直后悔自己这个突发的决定。

    终于与县令人等作别,邵健兵回客房换了干净衣服,抿了一些醒酒茶,就决定去师兄家坐坐,他请假的时日不多,又经历了如此多困难,如果最后没去成师兄家,那一切辛苦都白费了,更何况刚才席上只有王爷和师兄谈的热络,他隐约听着似乎和自己有关,所以还想借机去问问,师兄都对王爷了自己的啥(受不自觉的注意别人对王爷如何评价自己)。

    来到师兄家,院落干净,房屋虽却处处温馨,见过了嫂子,师兄把儿子交予邵健兵,让他抱起体验。一丁点,在怀中一臂就能完全撑托住,邵健兵的心思都柔软起来,侄子似也喜欢邵健兵,被他抱起不哭不闹,还咯咯直笑。

    师兄过得不错,常镇县衙虽然清贫,但是此处安稳,百年并无大案要事发生,蔬果菜肴家中可种,俸禄积攒够了就去县下村落购入良田,雇人来种,收成除去税收用分成提供佃农薪资,剩余粮米就做日常食用,六扇门时积蓄只做积攒,留待日后用途,日子过得和和美美,在此地隐匿,也未有昔日仇家寻来(没有变故,剧情简单,除了主角剧情,没有支线变故剧情)。

    师兄弟互问了三年近况,原本看过了侄子,了解完师兄近况邵健兵已满足,平日不擅闲聊,一时找不到机会询问师兄刚与王爷都聊了什么,只能一直干坐下去,好在师兄有意,还问了许多其他师兄弟的事宜,邵健兵都一一按照自己的印象回答,正回答着,怀中一阵温热,紧接着在怀中安睡的侄子突然发出吵闹哭声。

    侄子尿了,热尿浇了邵健兵一身,兄嫂赶忙道歉,但是也没太当回事,幼儿童子尿气味不重,在很多地方还被当作吉祥有用之物,此时又是夏日,回去浆洗一番也足够。邵健兵却猛然想到另一件事,体液也包含尿液在内,他只能向师兄和嫂子请辞,回客栈浆洗,明日还要赶路。

    与兄嫂道别,邵健兵心下惶恐,干脆施展出轻功,踏上县城屋顶,向县衙客房急急赶回,来不及烧热水,自己从井里提了两桶清凉井水,就赶紧洗浴,想要把尿液洗净。

    但是那古怪药性,延迟了一会,终于还是发作,邵健兵已尝过性事滋味,药性一旦发作,他就急不可耐想要粗长器物插入两穴之中,师弟白晓生因为药性会反复发作的缘由,教过他闭精关的穴位和解精关的穴位,怕自己失控,邵健兵还是拍下锁闭精关的穴位。双穴骚痒,即使不用男根,自渎也成,邵健兵先在床榻上苦苦忍耐,终究熬不过翻滚欲浪,他迟疑再三,去包袱里取出一盒。

    这盒子是逸王在第二次药性发作后所赠,逸王当时提字:代剑柄一用。盒子里装着两根暖玉阳具,屌型略粗挺翘,还带卵蛋。另有一个银制架柄,可以套入阳具,卡在卵蛋于阳物根部中,架子平日里折叠,此时开,一根手柄可以同时操作架子上两根阳具。

    邵健兵自从知晓性事,并不只有药性反复时才有骚痒,每隔三五日,总觉得蜜穴流水,渴望抽插,不过他忍耐力极好,每每有情欲就去练功周天,也有几次偷偷开王爷馈赠,目光扫上那么一扫,然后心烦意乱的合上。时到今日,他甚至不清被侄儿的童子尿浇淋,是恐慌还是欢愉。

    药性蒸腾,欲望在体内流窜,邵健兵先用手指扣摸了自己的花穴,淫水靡靡,蜜豆鼓涨的指头大,连夹起腿来都能让身体颤抖。这种身体,无论如何再不可能恢复到未中药之前!邵健兵有些悲哀,但是手指抽插起穴来却毫不放松,他手指粗大,指节凸出,在体内插过,倒把自己激爽得两股颤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