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小说 > 都市言情 > 穿越之男主个个想杀我 > 正文 第307章 他们根本没有死
    不爱就不爱了

    他怎么有些感同身受的样子?

    想要看清他的表情,他却转过了头颅,迈着步子往楼梯下走去。

    侥幸活着回来,身上的血迹被滂沱的大雨,冲洗干净的谢家子弟,已经候在了大厅之外。

    凤瑾随谢弘站在屏风之后,不露真容,屏风之前的谢家族长及其长老等,更将二人隐约可见的身影挡在了后边。

    “殿下,当中将有一人,会为你生为你死。

    “陛下与君上不会一直陪你,但他一直都在。”

    此次,他没有特意点出谢玄的名字,但凤瑾知道,他最看好的就是谢玄。

    将视线落在外边伤痕累累的少年身上后,她有些心慌的问道:

    “他们不会一直陪我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“他们本来就没怎么陪我,什么亲爹亲娘,合起来的次数还没见你见得多!

    “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谢弘抬起,放在了凤瑾的脑袋上,沉默的了好久,才含糊不清的了一句:

    “殿下,不要相信耳朵和眼睛,你要相信自己的心。”

    相信,自己的心

    凤瑾在心里咀嚼着这句话,但越思索越觉得糊涂。

    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的道理她懂,可心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,该如何去评判它的真假?

    耳边忽然嗡嗡作响,抬头一看,她正独自一人走在皇宫之中,看那周围的场景,差不多是到了冷宫附近。

    花木遮掩的僻静角落里,有几人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“其实陛下与皇贵君青梅竹马,情投意合,二人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
    “如果不是君上带着什么先祖誓约横插进来,陛下又怎么可能舍了容贵君,与他成亲?

    “听当年可是闹了好大的风波,大禹都差点儿乱了!”

    “难怪,瑾殿下一出生,就被陛下命人带离了身边,也就是她嫡长公主的身份,陛下才迫不得已的派了太傅等人去照看。

    “后来开始读书习字,即便就在含英殿里,陛下都没去看一眼。

    “这不,又被送出去学艺去了么?”

    “可是颖殿下不也没在陛下身边长大么?”

    “你懂什么,皇室里向来不乏权势争斗,陛下这样做,还不是怕君上对颖殿下不利”

    她失魂落魄的往前走,交头接耳的声音逐渐在后方远去。

    她努力的想要回忆起凤鸣的模样,可到最后,都仍旧是模模糊糊的一片。

    大概,她的人生里,就没有这个人的参与。

    不对,为什么她想着“娘亲”二字,心里会感到逗趣?

    究竟是哪里缺失了一环?

    “殿下,节哀——”

    文武百官身着素服,对着她整整齐齐的叩了下去。

    她不明所以的扫视着众人,前方一位头发稀疏,难胜簪冠的老者颤抖着声,仰天哀嚎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瑾殿下,陛下驾崩了君上也随之而去了!”

    驾崩

    他们,死了?

    低头看见自己周身衣衫,也是一片素白。

    纸钱飞扬,灵幡飘动,她领着文武百官,一步步为帝君送行。

    归云山的台阶很长,蜿蜒曲折,她就这样依据先帝遗诏,将二人送往了皇陵之外的地方。

    帝君二人的死亡太过突然,不得不让她怀疑当中另有隐情,继位之后,便一直暗中查找证据。

    然而,关于亲爹贺蓝的不利言论越来越多,连带着与她有关的负面言论也多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凤瑾,你就是个可怜虫,他们所有人都在骗你,就你一直被蒙在鼓里,甚至毫不知情!”

    夜半恍惚之时,耳边开始有窃笑声出现,警惕的睁眼,却看不到任何可疑的身影。

    召出谢玄询问,答案与她看到的一样,次数一多,倒显得她疑神疑鬼。

    她再次于二人忌日附近前往归云山,到达山底时,她隐晦的审视着面前那个,关于夜晚异样状况,回答始终一成不变的人。

    “谢玄,朕希望你不要背叛朕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?”

    她头也不回的往山上走去。

    归云寺一片冷清,因为在先帝忌辰附近,全寺僧人都会诵经祈福,这是所有的大禹百姓都知道的事情。

    这一次,她没有露出身份,而是悄悄了潜入了寺内,里边一片安静,大雄宝殿内,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有古怪!

    放轻了步子,无声的在殿中巡视,佛像后侧,佛绸遮掩的地方,隐约出现一个人影。

    冷风穿来,吹得佛绸轻轻飘动,一瞥之下,露出了后边神似谢玄的侧颜!

    谢玄不是该在山下等她么?

    大步往里跨去,里边黑影一晃,瞬间失去了踪影。

    继续往里走去,大殿里间,是专门用来陈列灵位的地方,下意识往正中处看去,原本摆放着先帝君二人灵位的地方,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“住持呢,主持呢,给朕滚出来!”

    凤瑾顿时勃然大怒。

    过了一刻之后,才有人慢吞吞的从侧门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贫僧慧空,见过陛下。”

    凤瑾一把拽住了老和尚的念珠与袈裟,指着空了地方,厉声质问:

    “朕母帝与父君的灵位去了何处?”

    老和尚笑眯眯的,一点儿也不因凤瑾的无礼与慑人而变化。

    “不过死物罢了,刻了人名就是灵位,不刻,就是普普通通的木板一块。

    “你若将他们二人的名字刻于心上,无论身在何处,都可进行祭奠。

    “陛下你何必拘泥于此?”

    一个和尚,有胆量轻易去动帝王的灵位么?

    无论礼佛还是修道,都有忌讳一,越是位高权重的人,越是有气运在身,人死之后,他们的东西可轻易动不得。

    这老主持不像个糊涂之人,除非

    “他们根本没有死,对不对?”

    老和尚仍是笑眯眯的看着她,那目光就像在看一个陷入丧亲之痛的孩子。

    凤瑾眼神一冷,满满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幽幽嗤道:

    “住持,朕刚才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看见?

    兵不厌诈罢了。

    果然,她从老和尚表情一瞬间的变化里捕捉到了真相。

    二人,多半还活着!

    她松开了老和尚,阴沉着脸,往山下走去。

    山门的位置,停着她的马车,马车的旁边,站着恪尽职守的谢玄。

    见她从山上下来,他连忙迎了上去,隐含着关切的模样,显得有些可笑。

    “谢玄,你是不是也在骗我?”

    她自嘲的笑了笑,眼前这张忠诚冷毅的脸,让她觉得很是碍眼。

    在上山前,主动提出留守山下,却在她上山之后偷偷离开。

    他出现在大殿背后,是想与什么人会面,是她那诈死的父母么?

    “陛下你什么?”

    谢玄怔怔的问着她。

    凤瑾轻嘲一声,鄙夷的移开了视线,卸掉车架,骑着赤雪绝尘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