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卓确实要去罗湖口岸接人,接外派团队的新任副团长。</p>
至于上一任副团长刘长林,前两天独自去了一趟大社后,回到酒店就“病倒”了。</p>
在房间里休息了两天,对外宣称北方人不适应南方的潮湿气候,发生了严重的水土不服,不得不提前离队返回了内陆。</p>
中间空窗了一天,内陆派来了新的副团长,大社那边不知咋想的,让曲卓去接人,顺带着帮助新领导熟悉下环境,以便尽快接工作。</p>
其实曲卓也有点纳闷,为啥让他去接人。但猜测,大概率是他认识的人。</p>
到罗湖口岸外面的停车场等了一阵,看到之前坐过两次的那辆挂着两副牌照的达特桑公爵出关。</p>
达特桑的司明显认识be的皇冠,一脚油踩进停车场,打方向挨着皇冠停下。</p>
怎么对方也是副团长,领导来着,曲卓先一步开门下车。</p>
嗯,还不错。对方没拿架子等着别人给他开门,自己从里面抠开车门下车。</p>
扫了某人一眼,跺了跺脚,又正了正领带,理了理身上肥大的西服。</p>
“”曲卓干吧嗒了两下嘴,侧身试一了下皇冠开着的车门。</p>
对方似乎大鼻子里轻“哼”了一声,进到车里,大模大样的坐在后座的正中央,贼有范的甩出俩字:“行李。”</p>
“”曲卓牙根有点刺挠,抬冲达特桑的司打了个招呼,开门坐进皇冠副驾驶。</p>
潘世生打开后备箱,下车取行李时,后座上那位不悦的冒出一句:“怎么能让人家工作人员干活呢!”</p>
“那是我花钱请的司!”曲卓闭着眼,不爽的念叨。</p>
“砰”的一声清响,潘世生合上后备箱,坐回驾驶位发动汽车。</p>
皇冠驶出停车场沿着罗湖道向东南开了一段,汇入文锦渡路转南。</p>
车厢内始终保持着相对的安静,经过大浦,穿过沙田,经过黄大仙进入油尖旺。</p>
直到快进入海底隧道的时候,后座那位先绷不住了:“这是去哪呢?”</p>
“中环!”</p>
“去中环做什么?”</p>
“买衣服!穿的跟道袍似的,不够丢人的!”</p>
“”后座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西服。</p>
这玩意在内陆时觉得挺气派的,到了港岛看看别人的穿着,再看好像确实哪里有点不对。</p>
“反正不用老子花钱,买就买吧。”后座那位下意识往后后靠。发现中间位置的头枕,只比靠背高出一丢丢,脑袋悬空着不得劲。</p>
想挪到旁边的位置,感觉不气派悬空就悬空吧,全当锻炼颈椎了</p>
曲卓讨厌逛街,尤其是逛商场,更尤其讨厌跟男的一起逛商场!</p>
还好,他记道儿。</p>
之前别人带他来,他带别人来,折腾过几趟后也算有几家熟悉的商铺。</p>
先带着新来的副团长买了两身西服。找到成衣修改的档口,额外加付了一张五百元的大牛,让老板把其他活儿放一边,用最快的速度给改出来。</p>
然后,又带着副团长同志衬衫、皮鞋、休闲便装、正式些的便装买了一大圈儿。</p>
两万块花出去,换来了“败家”俩字,好悬把鼻子给气歪了</p>
等西装改完,俩人回到车上奔怡东酒店。</p>
服务台要了房间钥匙,曲卓转身就要下楼。</p>
“干什么去?”副团长同志皱着眉板着脸。</p>
“去港理工,一堆事儿呢。您以为我很闲呀!?”</p>
“等,等一会儿,先跟我讲讲这边的情况。”</p>
“晚上吧,等都回来了。让他们挨个跟您汇报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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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嘶欠揍是吧?!”</p>
“”曲卓默默合计了了,眼前这位真要舞舞玄玄,自己一个擒腕,然后上步背摔好像不大合适。</p>
算了,好汉不吃眼前亏。</p>
带着副团长同志往房间去的时候,不爽的问:“你放着好好的正院长不当,跑出来浪什么。心被资本主义的糜烂环境给腐蚀了,再影响进步。”</p>
“咳我已经不在学校工作了。”</p>
“啥时候的事?犯错误了?这才一年多点,就让人家给撸啦?”</p>
“”副团长同志气的直翻白眼儿。拿了拿官儿老爷的架子,难掩嘚瑟的:“我现在是对外经济联络总局,欧洲司的副司长。”</p>
“副司长什么级别?”</p>
“瞎打听什么跟官儿迷似的!”</p>
“就是问问,好奇嘛。”</p>
“咳嗯咳厅”</p>
“正的?”</p>
“啧!”</p>
“哦,好好好,您厉害,您这边请”某人一副奴才相的把副团长同志引进房间。</p>
狗腿子似的帮领导泡上茶,原原本本从头到尾的,把外派团队抵港至今的工作情况汇报了一遍。</p>
这边刚汇报完,那边外派团队回来了。</p>
会议室集合,某人把新任副团长介绍给大家,临了又补了一句:“我老丈人。”</p>
“什么呢!”一副亲和模样的老乔瞬间板起脸。</p>
“错了,错了。”某人赶紧纠正:“准!准老丈人!”</p>
“你”老乔气的够呛,心里埋怨某个货狗肚子里盛不住二两香油,一点数都没有,什么都往外秃噜。</p>
脸上却不得不转换态度,拿捏出透着歉意笑容对俩徐:“臭子缺管教,毛病一堆。没少给二位添麻烦吧?”</p>
“没没没,我们这趟出来,好多地方都多亏了曲。”徐副部长的语气中透着明显的感激。</p>
天地良心,绝对不是虚伪。</p>
从出发那天开始,老徐就被刘长林恶心的够呛,偏偏还不好表现出来。</p>
虽然不知道那货为什么忽然就水土不服了,但老徐非常确定,多半是某个臭子起到了作用。</p>
很大可能是向上面打报告了,上面怕俩人在外面闹起来,才把姓刘的撤走。</p>
不管猜的对不对,总之老徐对某人的感激是绝对发自内心的。</p>
徐总工紧跟着开口:“不知道呢吧?曲今天的漏了一,把港理工一众电子电气方面的专家学者,狠狠的震了一把。</p>
港理工工系的系主任已经提请校方了,要把曲的设计方案引入教学案例。”</p>
“引入教学案例?”老乔好歹是当过学院院长的人,眼睛顿时有点发光。</p>
“他们经过我同意了吗?”某人不合时宜的冒出一句。</p>
“什么呢,得了便宜卖乖!”老乔瞪眼。</p>
“您哪伙的?”曲卓闹了个哭笑不得:“我的知识产权呀!他们用就用!怎么论的,成我得便宜了呢?”</p>
“”老乔下意识想反驳,可细一琢磨,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儿。</p>
含糊了一下,想到来时上面领导的交代。瞬间拉下脸:“什么占便宜吃亏的,家子气。</p>
我跟你讲,不准闹幺蛾子,一切行动服从命令听指挥!”</p>
“”某人无语,有点想回家。</p>
两个徐无声对视,心里升起了同样的念头:“领导高明呀,野猴子脑袋上终于套上金箍了”最近转码严重,让我们更有动力,更新更快,麻烦你动动退出阅读模式。谢谢</p>